第二十一章:神界公主,兵图被盗-《善原罪之我是尊后》

看着箫彻逐渐平静下来的怒火,临渊继续说道:「我们月为期,如果你还是这么执着,我就主动放弃,你看如何?」

    「哼,此话可当真?」

    「自然当真,不过我有三点要求。」

    「说说看。」

    「这其一:不可在她身上加禁制,周边人的禁制也需解除,让她做个正常人。

    其二:不可故意刁难为难她,更不可伤她。

    其三:不可探她灵识,想要知道她怎么想的,用心去体会。」

    箫彻冷哼一声:「你也未免太看的起她了。」

    「是否如此,我月后见分晓。」

    「一言为定。」

    箫彻留下一句话就消失在空中,君殊对着临渊施了一礼,也消失在夜空中。

    「你觉得那小丫头真能让这冰块改变想法?」

    「人性本善,相信小丫头能自己扭转乾坤。」

    「你哪来的自信?才接触一个月而已,就这么相信相信她?」

    临渊不想理他,也随即消失在空中。晚夕陪着柳若竹练字,听到哥哥的传音:「该回了。」

    回到林府,晚夕面露急色,担忧的问道:「哥哥,可有受伤?」

    「无碍,我们只是打了个赌而已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赌?」

    「月为期,让他改变对小丫头看法,然后放过她。」

    「这怎么可能?」

    「事在人为,你要相信她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,箫彻对她的偏见百年之久,区月,这不是痴人说梦吗?」

    「不试试怎么知道!」临渊轻轻拍着她的背,让她安心。晚夕满怀心事的回了房间,炜炘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忙问道:「怎么了?不是去教若竹了吗?发生了何事?」

    晚夕看着眼前温柔的人,晚夕更加愧疚,自己得偿所愿幸福美满,却害了竹儿百年,她扑进炜炘怀里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与炜炘听。

    炜炘听完安慰道:「你要相信若竹,她的善良一定可以的。」

    「可那箫彻不是一般人,他对竹儿的偏见已经有百年,怎么说变就变。」

    「就算你不信若竹,那大哥你总得信得过吧,他看人一向很准的。」

    晚夕撇了撇嘴,找不出反驳的话: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」

    「好了,别担心,相信她会做到的。」话虽如此,可是晚夕始终放不下心来。炜炘感觉到她的不安,安慰着:「你呀,总是这么多愁善感,不是还月吗?一定会有办法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你心怀愧疚,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也折磨了自己百年,若竹不会怪你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时常会梦到伯父伯母,他们一直质问我,为什么不救竹儿,任由她被人作贱。」

    「那都是梦,你找了他们百年,都没找到,或许他们在某一个地方生活的很好,你是魔怎么还怕起鬼了!」

    「如果他们真的是鬼就好了,我还能抓住他们。我寻遍六界都找不到他们,我怕他们被神君碎了魂。」晚夕的不安越来越浓烈。

    炜炘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:「冥帝不是说过吗,被碎魂的人是有痕迹的,既然没有痕迹,就说明他们还好好的。」

    「可我找不到他们。」晚夕无助的像个孩子,炜炘只能拥她入怀,无声的安慰着她。神魔原来也不是无所不能的,想要救一个凡人都这么阻碍重重。

    柳若竹躺在床上,想着刚才临渊突然的离去,心里苦涩无法入眠:先生这是在避嫌吗?果然有婚约的人就是不一样!都说恋爱的人喜欢胡思乱想,柳若竹也不例外,而且单相思的她,更容易自卑和胡乱猜测,柳若竹起身

拿了外衣,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不知不觉来到了御花园,冬季百花凋零,剩下光秃秃的枝丫,柳若竹本就无心欣赏,漫无目的的走着。她看到前面一名身着秋装的女孩,鬼鬼祟祟的在找什么东西,柳若竹悄悄跟了上去,女娃看着和柳若竹一般大,白色薄衫显得异常单薄,裙尾随着她不安分的步子,一起一伏的跳跃着,女孩好像意识到有人跟着她,猛地回头,小丫头想要大叫,却被柳若竹堵住了嘴:「你别乱叫,让人发现你是要被杀头的。」

    杀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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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只是来找人的。女子用力点头表示她不会乱叫,柳若竹松开她,看着如此单薄的她,没想到还有人比她之前更不幸,她之前好歹也有冬衣。柳若竹把身上的外衣取下来,披在她的身上:「夜深了,你在这做什么?」

    女子俏皮的看着柳若竹,大大的眼睛带着疑惑。柳若竹打量着女孩,白皙的皮肤,鹅蛋大小的脸蛋,天真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与之亲近。女子这才反应过来,她觉得自己冷?女子第一次被人怜悯,这种感觉好无奈啊。看了眼抱着双臂的柳若竹,取下外衣给她披上:「我从小都不怕冷的,你还是自己披上吧,不信你摸摸我的手。」

    说着就往柳若竹手里凑,柳若竹握着暖和的手,再看看她并未冻红的脸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「没骗你吧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么晚了,你在这里做什么?」

    「我啊,我找人的,他之前跟我说在人界皇宫的。」

    人界皇宫?这姑娘不会……

    「姑娘,你从哪里来?」

    「天上啊!」

    柳若竹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,看着这么干净的女孩,怎么会…还是先带她离开吧,免得被人骗了去。

    「姑娘,天色已晚,不如先跟我回去,明天我再帮你找人。」

    「好啊,好啊。」欢快的声音,像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,两人并排着向惠妃的偏殿走去。

    「姑娘怎么称呼你?」

    「我叫轻澜,你呢?」

    「我叫柳若竹。轻澜姑娘你要找谁?」

    「我找哥哥,他说在这的,我都半个月没见到他了,不过我给他发了信号,相信她很快就来接我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哥哥在宫里当差吗?半个月前进宫的?」

    「嗯。是啊。」

    柳若竹同情的看着轻澜,半个前没有召侍卫,倒是召了一匹太监,一定是为了生活才入宫的。

    「半个月前吗?你哥哥虽然受了宫刑,但是看的出来,他很疼你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!」轻澜有些疑惑,歪着脑袋问:「受了宫刑,是什么意思?」

    糟了,不会是她哥哥怕她伤心才没有告诉她吧。柳若竹刚想说什么,后面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传来:「轻澜。」

    柳若竹微微一震,萧先生怎么在宫里?

    「哥。」轻澜抬眸一看,随后甜甜地笑了起来,脸上挂着两个迷人的酒窝,轻移脚步一路小跑过去,挽上箫彻的胳膊。

    哥?她的哥哥是萧先生,她刚才说了什么?柳若竹硬着头皮往前走,可能他们兄妹重逢,没时间搭理她也说不准。箫彻看着鸵着身子向前走的柳若竹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「哥,你受伤了吗?刚才这位姑娘说你受了宫刑,你怎么了?」

    柳若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箫彻看着更鸵的柳若竹眼角抽搐,真不该答应箫彻那该死的赌约。

    「六公主这是要去哪?」

    「你是公主啊?你怎么大半夜还出来散步啊?不过谢谢你的外衣,第一次有人关心我会不会冷。你真好!」

    「轻澜,怎么回事?」

「哦,这位姑娘…公主看我穿的单薄,所以就好心的把外衣给了我,自己明明怕冷还给我,人类真好,不像我们,除了朗月和齐华都冷冰冰的。」

    多管闲事的毛病,百年来还是一如既往,还真是不长记性:「轻澜,走了。」

    「哦,那六公主再见,有时间我来找你玩。」

    柳若竹皮笑肉不笑的挥着手:「再见。」柳若竹仿佛得到了大赦一般,飞速的走回偏殿。

    「哥,为什么不管是神界还是人界,都那么怕你啊?」

    「她怕我?」想起白天顶撞自己的丫头,她会害怕?

    「很难看出来吗?」轻澜犟着鼻子,斜了箫彻一眼。

    箫彻没有理她,大步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「哎,哥,等等我啊!」俩人消失在后花园。回到了萧府,箫彻坐下问道:「你来做什么?快回去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,神界冷冰冰的,我要在人界玩几天。」

    「胡闹,平时是不是太惯着你了!」

    「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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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不,凭什么什么都听你的,我就不。」

    「你几时听过?」

    「反正我不回去,要么你就打伤我,要么就让我玩几天。」箫彻无奈的看着轻澜,想他一直遵循天地礼法,为何轻澜却是这种性子,若是有晚夕一半的稳重,也不会让他头疼。

    「就几天。」

    「嗯嗯。」轻澜头点的如同捣蒜,怕箫彻反悔,轻澜信誓旦旦的说:「我保证不闯祸,安安分分的,不给你惹麻烦。」说完一溜烟没了踪影,完全不给箫彻反悔的机会。

    第二日一大早,轻澜就起了个大早,早早出门游玩。没有了束缚的轻澜开心的又碰又跳,看着新奇的物品爱不释手。不一会儿,手里就堆满了食物,甜点、糖果、大饼、还有一串糖葫芦。一阵黑烟从她身边经过,糖葫芦被撞在地上,看着地上满是泥土的糖葫芦,轻澜一下子火了:「好大胆的魔,让我追到你就死定了。」

    轻澜追到了郊外,却没了踪影,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小神仙,如果我是妖物。你就没命了。」

    轻澜被吓得一激灵,弹开离他三尺开外,易朔抱着胳膊靠在树上,好整以暇的看着轻澜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我是谁吗?就连你们大将军易朔见到我,都要行礼叩拜,你一只小小的魔,竟敢口出狂言。」

    「小神仙,我什么时候口出狂言了?这和我们将军又有什么关系?」

    「你就是口出狂言。」

    「小神仙,我今日有事,不想与你争论,有缘再见了。」易朔作势要走,却被轻澜挡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「不许走。」说着就朝易朔打去,易朔只防不攻的招数,惹得轻澜小脸通红。

    「小神仙,今日有事,改日我们再战。」

    「你少看不起我!」

    「我哪有看不起你?」对话间二人又打了几个回合。轻澜使出全力都近不了易朔的身,她垂下右手,红色的光汇成一条红如火的鞭子。

    易朔看到一惊:「承凌鞭。你是神界小公主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知道太晚了。」说着朝易朔抽去,易朔飞身躲了过去,接着就不见了:「小公主,我们后悔有期。」

    「别让我看见你。」说完,收了鞭子,气呼呼的向前走,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,又骂了易朔两句:「混蛋,臭魔,别让我看见你!」

    易朔来到弘文馆,来到临渊身旁,临渊看了一眼传音道:「何事?」

    「我们的排兵图被盗了!」

    临渊猛地抬头,如果被妖界拿了去,那可真是大事不妙:「可有查到

什么?」

    「尚未,此人做的干净利落,不过像这种机密,应该是知情人做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先回去,我马上就回。」

    易朔难得严肃的点头。临渊无心课业,站起身来道:「大家先把今日的课业练习一遍,巩固牢记。」

    「是,先生。」临渊大步离开,来到皇帝殿内:「见过陛下。」

    皇帝放下手里的笔,笑道:「先生可是有事?」

    「鄙人家中出了些事情,回去几日。」

    「是寡人的疏忽,先生来这里月余,皇子公主课业都有明显进步,让寡人不舍得放先生离去,不知这次需要多久?」

    「少则三天,多。」

    「那先生快去快回。」

    「谢陛下。」说完临渊就大步出了殿门,从未见过如此慌张的临渊,看来事非小事。

    临渊回了魔界,他和易朔两人密谈。

    「无非就是那几个重臣,可是他们都在魔界呆了几千年,又是老魔尊留下来的,按理说不会啊。」易朔分析着。

    临渊也是完全没有头绪,会是谁呢?

    「除了他们还有人接触过吗?」

    「没了。」易朔思索半天也没想到谁来过。

    「当务之急是重新整顿军队,而且不能暴露排兵图被盗的事。」

    「明白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们开始吧。」

    二人在纸上画着图样,要重新做一份排兵图,没有三天是完成不了的,做完还需重新训练军队,一系列动作下来,大概需天的时间。

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