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落吓了一跳,什么药效? 她凝心静气听下去。 「没用就算了,反正药我们放了在她房里,她不回来难道也怨我们?人家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条人命,这是叫咱们杀人,这种缺德的事,不是实在缺钱,谁来做?」 另一个声音叹口气:「可是拿人钱财,让我们守着必须得她回来才行,不然,这钱又怎么进得了咱们口袋?」 简落只觉得全身发冷,经过上次露台上的事,她已经对余歆梦有了更清醒的认识。只怕现在的余歆梦,已经不是当年的余歆梦了,她心灵扭曲的程度,远比她想像的更严重。 她竟然查到她怀孕并且要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! 简落的脑子快速的冷静下来,悄然倒退了一段,然后故意把脚步放重,还低声哼起了小曲,不急不缓的进了电梯,上了楼,从窗户外看出去,两个人影站在楼下,望着她所在的楼层。 简落把窗帘拉下,急忙又出了走廊,打了个电话给乔容安。 「容哥哥,你快过来看看。」 乔容安接了简落的电话,交不容辞奔到简氏。 「帮我找人看看,家里被人放了什么药?」 简落不好告诉乔容安自己怀孕的事,只说有人在家里放了什么药。 「别急,报案让警察来查。」 「能不报警吗?」 简落不想惊动警察,她在明处,对方在暗处,警察不会天天跟着保护她。如果对方知道她发现了,会用更多办法来对付她。 「那,」乔容安想了想,「我找个公安系统懂刑侦的朋友过来看看。」 不一会,一个三十来岁的高大男子带着一个年轻人到了简氏。 「傅康,你看看,有人在房间里放了什么药?」 傅康从年轻人手里接过手套和口罩戴上,年轻人跟着傅康进了房间。 「刑侦科科长傅康,是我的好朋友。」 乔容安从房里拿了凳子出来让简落坐下,等着傅康的侦查结果。 没用半小时,傅康带着年轻人出来。手里捏着一个药丸。 「在床上发现这个。」 乔容安和简落问:「这是什么?」 「这是强力坠胎药,如果孕妇天天闻着这种药丸,慢慢便会胎死腹中,因为药丸几乎无色无味,所以很难察觉。」 乔容安有些不解的望着简落,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她房里放坠胎的药。 「还有别的问题没有?」简落心有余悸。 「以我多年的侦查经验,保证房间已经安全了。」傅康很自信的笑着说。 「谢谢!」简落急忙道了谢。 「还需要我做什么?」傅康问。 「改天喝酒。」乔容安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「还有一个要求,保密!」 「明白。」傅康收了侦查器械,看了简落一眼。「不过简董事长,如果不想报警这房子最好别住了,不安全。」 送走傅康,乔容安与简落面对面坐在客厅。 「落落,你有事瞒我?」 乔容安敏感的感觉到,事情并非简落几句轻描淡写的话那么简单,简落肯定有事向他隐瞒。 简落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乔容安一眼,低下了头没有说话。 「落落,刚才傅康也说了,这里不安全,你不能住这里了。」 简落抬头说:「月华锦绣的房子我已经卖了,不住这还能住哪去。」 钱都投资进了简氏,她目前没有能力再买一套房。 「落落,我不知道到底是多严重的事,但是这样下去肯定会很危险,我很担心。」 乔容安关切的目光落在简落娇美的脸上,这个他从小就喜爱的女孩,是他想照顾一辈子的女人。 他眸光温柔的看着她,「我有一座别墅,很安全,一直空闲着,你要是愿意,可以随时去住。」 简落怎么能不知道乔容安的心事,她也知道,如果余歆梦真的要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,那真的是防不胜防。 「谢谢你,容哥哥,现在他们并不知道药被发现了,我再想想应对的方法。」 简落明白,恐怕不是住哪的事,在生下这个孩子前,恐怕不能正常出现在公众视野了。 七天后,简落住进了乔容安在郊区的别墅。 「容哥哥,庞经理,这几个月,简氏很多事恐怕都得辛苦你们。」 简落把电话换了,微信也上了另一个,遥控指挥着简氏公司的同时,开始了新剧本的创作和临摹古名画的工作,简氏和简艺长廊在外面的事,多交给了乔容安和庞慕轩。 而就在简落开始「隐居」生活的这天,她却一夜之间在深州市甚至全国火了个透。 《青春之不负韶华》正式在深州电视台播出,一夜之间,红遍全国。热搜上,不但电视剧上了执搜,简落也成了榜首。就连简落与乔氏合办的「简艺长廊」都上了热搜。 一时之间,不但简落的临摹作品在网上炒出了天价,就连简落之前所有的作品,都被挖了出来,在网上争先抢夺。「简艺长廊」的生意顿时火爆起来,预约作品的款项不停打进简落的账户。 因为简落换了微信和电话,倒是少了许多的骚扰,但在抖音的剪辑视频上,简落看到了铺开盖地的留言,特别是一个叫小冉的,留了有几十上百条 「落落姐怎么失踪了?拍完就找不到人了?看到留言回复!」 「姐,你去哪了?怎么没音没信的?急死人了!」 简落一路看下去,猜到了是温小冉,看到最后一条留言写道:「再不出现,要出人命了!你懂的!」 看似有威胁的意味,简落禁不住心里一揪,难道是奶奶的病情真的严重了?可也不是她不出现就出人命啊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不会是温矣凯有什么事吧? 简落在网上查看,发现很奇怪,电视剧火遍全国,不但简落被热议关注,温矣凯也得到了全网的关注。 但是关于温矣凯的信息,在网上却如原来一样,只是短短的简单的介绍,甚至除了剧照,连照片都找不到一张。倒是很符合温矣凯一贯低奢的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