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李建国的话落下,三位大爷转身的动作顿时僵住了。 易中海耐着性子询问:「你还有事?」。 这李建国有完没有,咋这么多事啊。 李建国说道:「贾张氏拎菜刀吓唬我,棒梗也一直在骂我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贾家得向我赔钱」。 说着,他把目光投向秦淮茹:「秦淮茹,你婆婆跑了,你可不能跑」。 秦淮茹正在处理棒梗身上的尿,但听到李建国这么一说,心里不由咯噔了一声。 她连忙说道:「怎么还让我们赔钱,我们才是受害者」。 李建国摇摇头:「话可不能这么说,我是属于正当防卫,但贾张氏无故上门闹事,还在我门口泼尿,这事得给我个说法」。 「你自己不也泼了吗?」。 傻柱反问道。 「那是我家门口,我爱泼就泼,可你们来泼,就是跟我李建国过不去」。 李建国耸耸肩。 他可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贾家。 闹了一晚上,总得要点好处吧。 易中海沉吟一声:「老嫂子做的确实不对,但要她赔钱也说不过去吧,这样吧建国,待会让淮茹把你家门打扫干净就可以了」。 「不行!」李建国坚决说不。 这样就想打发我了? 想都别想! 折腾了一晚上,不薅点羊毛,都说不过去吧。 「这样吧,我吃点亏,贾家除了打扫院子外,还得赔偿我二十块钱」。 「什么,二十块钱,不行不行,我哪有这么多钱啊,不行不行,我一个月工资才28.5,20块钱会要了我半条命的,不行不行」。 随着李建国的话落下,秦淮茹摇头似捣鼓。 坚决不同意。 「二十确实有点多,以你们贾家那穷样确实很难拿出来,这样吧,我吃点亏,赔十块钱就行了」。 李建国看似退了一步,其实正中他下怀。 他就打算从贾家这要个十块钱。 「不行,十块钱也不行」。 秦淮茹的脑袋又摇起来了。 听到这话,李建国的脸色立即阴沉起来:「秦淮茹你不要给脸不要脸,给个梯子就往上爬,要是不赔钱,那我只好再揍一顿棒梗了,谁让这臭小子一直骂我来着」。 「还骂我废物,哼,我不弄死他就算好的了」。 秦淮茹被吓一激灵,也不顾棒梗身上的尿,下意识抱紧他。 然后用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。 希望易中海能帮帮忙。 易中海说道:「李建国,别像傻柱那浑,别一直动手动脚的,凡事要讲道理」。 傻柱的脸色顿时黑了。 我躺着也中枪? 不过他也是怕惹怒易中海,只能憋着不说话。 李建国微微一笑:「一大爷你放心,我可不会像傻柱那么***,我这不是在讲道理吗?道理讲不通,我才会动手」。 随着李建国这话落下,傻柱的脸色顿时黑成了鹅肝色。 草! 一大爷骂我也就算了,你李建国算什么东西,也敢骂我。 不就是能打吗? 我不跟你打,跟你讲道理还不行吗? 「李建国你什么意思」。 「字面意思,老子就是在骂我,不服打我啊」。 李建国挑衅了傻柱一波。 傻柱握紧拳头,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打不过对方,只好忍痛咽下这口气。 而易中海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 李建国可不是贾张氏那么好忽悠的。 要是不给个说法,这事估计是过不去了。 易中海也很烦,怎么就遇到这档子事呢,整得他两边都不讨好。 李建国就算了,本来就有仇。 贾家,说到底还是在他这边的。 「淮茹,这件事确实是棒梗错了,说到底李建国也是三十几岁的人,被一个七岁的小孩骂,面子上也过不去」。 「这十块钱是应该赔的」。 一说到赔钱,秦淮茹就有些头疼。 她家还哪有钱赔啊 可不赔钱,李建国就还要打棒梗一顿。 看到昏迷过去的棒梗,秦淮茹急得快要哭了。 她连忙松开棒梗,快步来到李建国面前,语气柔弱道:「建国哥,你就放过我家棒梗吧,他还小,不懂事,我代他向你道歉」。 「别别别,我不介绍你们的道歉,现在你只有两条路,要么赔我十块,要么让出了这口恶气,谁让棒梗骂我,按一大爷的话说,这是不道德的,你不教育孩子,那就让我李建国来代你教育」。.. 李建国一脸冷峻。 李建国要打棒梗出恶气,理应是不合理的。 但易中海现在已经很不耐烦了,想让这场闹剧快点结束,所以就默认了李建国的话。 秦淮茹眼眶的泪水争气地流了下来,忍不住抽泣:「我家棒梗还这么小,你就忍心打他吗?」。 见秦淮茹又哭了,李建国感觉很无语。 这白莲花又开始演戏了。 我真是醉了。 老子又不是傻柱,可不会心软。 「我都揍棒梗好几顿了,你跟我讲这个?」。 随着李建国的话落下,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。 对吼,棒梗都被他揍好几顿了。 这该死的李建国,没有一点同情心,没看到我在哭吗? 也不知道心软一下。 对付不了李建国和易中海,秦淮茹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傻柱,又开始抽泣了起来:「傻柱你帮帮棒梗好不好,求求你了」。 傻柱心里咯噔了一下。 知道这一幕会来,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。 他很想当场拒绝,可一看到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,他就犹豫了。 秦淮茹继续哭:「傻柱,姐求求你,这十块钱算借的,算借的好不好,姐给给你跪下了呜呜呜」。 哭着哭着,秦淮茹就要给傻柱跪了下来。 吓得傻柱连忙搀扶她:「我借,我借还不行吗?姐可别跪我啊」。 「谢谢你傻柱,你放心,一有钱我肯定会还你的」。 秦淮茹连忙致谢,忍不住松了一口气。 还是傻柱好骗啊。 哭一下,跪一下,十块钱轻轻松松到手了。 在秦淮茹的注视下,傻柱从裤兜掏出十块钱递给了李建国。 小半月的工资,又没有咯。 「记得打好卫生」 李建国接过十块钱,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。 很快,刘海中和闫埠贵也走了。 「傻柱,洗完澡来找我,跟你说点事」。 易中海撂下一句话也就走了。 他就不信了。 他堂堂一大爷,厂里的八级钳工,还治不了一个李建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