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了一会。 背后胸衣的按扣,「啪」一声松开了。 安洁皱了皱眉心。 她并没有睁开眼睛,而是试图让自己忽略这种动作,进入睡眠。 男人湿润的吻自她的嘴唇眷恋地离开,亲上锁骨,一路往下…… 心脏再也抑制不住跳动起来,在身体一阵惊颤过后,安洁慢慢睁开了双眼。 他的吻太温柔了,带着迷恋,轻柔又愉悦。 被费彦祈这样缠着,她的睡意也渐渐消失了。 忽然,男人的躯体压了上来,安洁立即清醒了。 中午吃完饭,安洁便和方婷宜一起去了医院,两个人排队挂号,办各种手续。 一个小时后,方婷宜进去做检查,安洁坐在医院人来人往的走廊上等待。 她的心情从未这样复杂过。 希望自己的好友不要在婚前怀孕。 之前大学舍友,几个未婚先孕的还历历在目。 虽然,她已经和她们基本没有了联系。 但是看朋友圈,也知道她们已经接受了现在的生活状态。 基本都在家里带娃,每天守在孩子和老公的身边,有人晒幸福,有人发牢骚,有人彻底关闭了朋友圈。 这半天假,安洁请的倒是利索,不一会曹宁就给她发来了微信消息抱怨。 【曹宁】:[师傅,没想到你工作这么多。你走了,我可惨了。] 【曹宁】:[催你的事情,都落在了我头上。] 【曹宁】:[救救我啊,师傅。] 安洁看见曹宁发的求救消息,发了一个呲牙笑的表情。 又立刻打字回复道:[我现在在医院。] 【曹宁】:[不会吧,你生病了?] 【安洁】:[我陪朋友来的。] 坐了一会,安洁便背起包包找厕所。 好不容易找到,发现这一楼厕所大门被挡住了,师傅正在里面维修。 她顺着楼梯到了二楼。 看到走廊上方写着大大的男科两个字,她有点担心厕所位是不是只有男厕。 到了,才知道是自己担心多余了。 方便完从蹲位上呲牙咧嘴地起身,安洁面带愁容地整理好上衣,塞进了裤腰里。 她从没有想过,简单的小号也有如此刺痛的一天。 实际上第一天走路就在作疼了,一直没有在意,今天好像更严重了。 从厕所出来,安洁迎面遇到了一个熟人。 身着深蓝色休闲服,西装裤的张筠白和白大褂医生边走边聊天,正向这边走来。 她抬起手正要打招呼,忽然,听到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对他说。 「没事,只是烫伤,药膏还是要抹……可以经常冷敷一下。」 「要是还起功能性障碍,你再过来找我……」 轰—— 安洁傻眼了。 这一瞬间,她的脑袋里数十道天雷滚滚落下,什么想法都轰得一点渣都不剩。 见到张筠白听完医生的话,就要转过头看向这边,她不管三七二十一,赶紧跑进女厕所,躲在了墙后面。 原来那天的热咖啡浇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…… 他竟然忍住,没有叫出声。 天, 她这是做了什么? 毁了一个男人的一生。 思此,安洁懊悔地捂住了自己的嘴。 她这是造孽啊。 走到了楼梯口,张筠白对医生道谢。「谢谢医生,可能是我心理作用。」 「应该锻炼锻炼就好了。」 医生拍上他的肩膀:「没事,你还年轻,心情放轻松。」 「嗯。」 和医生说完话,张筠白转过身往厕所方向看了一眼,刚才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。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。 他没有想太多,便抬起长腿下了楼。 熟悉的说话声消失了,安洁蹲在了墙边过了十分钟,才慢慢撑着墙站起了身。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, 竟然严重到要看医生了…… 天呐,她都做了什么?她有罪。 突然,想到方婷宜还在上面检查,安洁赶紧先上了楼。 等了两分钟,方婷宜从超室出来了。 安洁立刻上前抱住了她的身体,方婷宜也伸手拥紧了她。 「唉,好难受啊。」 「还让你请假陪我过来,」 「没事的。」 这时,方婷宜的手机响了,安洁把她的手机递给了她。 方婷宜见到是翟一帆打来的电话,走到了楼道接听电话,安洁在旁边默默陪伴着。 「什么?」 「你现在就要过来?」 方婷宜对着电话说完,忧愁地看向了安洁。 「行吧,随便你吧。」 过了一会,她有些生气地挂断了电话,走过来紧紧抱住了安洁。 「翟一帆说他要过来。」 「怎么办?」 「我好害怕,」 方婷宜眼睛又红了。 「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接受审判一样……」 安洁回抱住方婷宜的肩膀。 「别怕,我在,」 「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。」